“好胜”医生王伟伟:忙于临床,也乐于科研

  中国青年网西安5月23日电(记者 代红玉)语速快是王伟伟在交流中展现出的最显著特点,这与忙碌的工作和好胜的性格很贴合。见到王伟伟是下午两点,她刚刚结束上午的门诊,为30多位眼科病人解释了病情,感到筋疲力尽。

  这样的门诊,王伟伟一周要经历三次,其余时间她还要完成20多台手术和诸如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省市级课题的科研工作。提起工作,她最先冒出来的一句话是“可忙碌了”。

  在王伟伟所就职的西安市第四医院暨陕西省眼科医院门诊楼溜达一圈,会发现人多的地方一定是眼科。2011年博士毕业于北京协和医学院的王伟伟迅速成长为该院青光眼中心副主任。五四运动100周年之际,由中共西安市委网信办、共青团西安市委决定联合举办的“以青春留名,用奋斗发声——新时代 新西安 新青年”主题系列宣传活动将王伟伟作为主角之一,讲述她的“忙碌”青春。

  王伟伟参加学术会议。王伟伟供图

  “一张白纸”

  起初,王伟伟不想成为一名医生。少女时期的王伟伟对未来的期待是跨国公司白领,她活泼开朗,活跃于学生社团工作,与低调、稳重的医生形象相去甚远。但是因为父母觉得“女孩子做医生挺好的”,她报考了医学院。

  一边学着医,王伟伟一边还辅修了工商管理专业,真正立志成为一名医生是大三见习,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作为医生的成就感。“虽然只是见习医生,但是走在医院里,病人看到我会说王医生感谢你。那时候下定决心做一名医生。”王伟伟回忆道。

  王伟伟为孩子检查眼睛。王伟伟供图

  在北京协和医学院的研究生时光是王伟伟医学生涯的真正开端。从大西北步入“全国医学生的殿堂”,王伟伟忽然发现周围“藏龙卧虎”,“自己也是一路被表扬过来的,但是到了那个地方要仰视别人。”

  王伟伟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把自己当做一张白纸,疯狂吸收“墨水”。白天在医院和临床工作一起度过,晚上和周末就泡在图书馆,针对临床工作中发现的欠缺查阅资料,忙的时候甚至一个月不出校门。

  在北京协和医学院浓厚的学术氛围中,王伟伟最大的收获是养成了严谨的学术思维。王伟伟回忆起当时的一件小事:“比如论文,导师逐字逐句修改,还要把参考文献原文打印出来,做到每句话都有依据。”正是这样的医学开端,让王伟伟日后以严谨的态度对待临床工作,极大的门诊量中也几乎没有出现过漏诊情况。

  “蛮适合当医生的”

  经过几年的学术训练,王伟伟不仅吸收了丰富的医学知识,就连性格也发生了变化,看起来稳重了,用她自己的话说是“磨掉了棱棱角角”,在周围人看来则是“蛮适合当医生的”。

  拥有严禁学术态度的博士生王伟伟走进西安市第四医院,大量的临床工作让她感到有一些不适。“大家都太忙了,有做不完的临床工作,即使自己想学习也没有时间精力。”在科室,不管是博士生还是本科生都要面对同样的临床工作。

  在这艘急速向前行驶的“大船”之上,王伟伟很快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船员”,积累了大量的临床经验。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重复性临床工作也让王伟伟的科研能力失去了用武之地,直到2015年到北京同仁医院访问学习。

  2015年,“忙于临床,喜欢做手术”的王伟伟报名参加西部之光访问学者的遴选,最终获得了医院的唯一名额前往北京同仁医院开始了一年的访问。“那一年,有学术、有研讨,我在协和医学院培养起的研究能力好像一下子就被唤醒了,产生一种找回自信的感觉。”王伟伟说道。

  回到西安之后,王伟伟开始带组、主刀手术,申请了好几年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也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获批了,她把更多的业余时间用于科研工作。王伟伟认为科研和临床是相辅相成的,“分析临床数据的时候要查阅文献,这个过程中对疾病的认识会更深入。”

  几年来,王伟伟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省、市课题各1项,主编专著1本,在国内外核心期刊发表学术论文22篇。简单的数字背后意味着牺牲更多的业余时间。很多人见到王伟伟会说:“你今年又发了好几篇文章。”王伟伟总是笑一笑,采访中她对记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别人出去玩、看电影的时间我都用来看书写文章了。”

  王伟伟在工作中。王伟伟供图

  “做一名好医生”

  有时候,王伟伟也会觉得生活单调。她说:“大部分时间用在临床上,有点时间就做科研,这些事情都需要一个人静下心来做,其实是很枯燥的。”那为什么还能坚持呢?因为病人朴实的感激。

  在专家门诊中,王伟伟是年轻的,很多病人走进诊室都会投来怀疑的目光,但是凭借不漏诊、给病人不开不必要的检查和药品、良好的治疗效果,很多曾经的患者会介绍家人亲戚来挂王伟伟的号,还有很多患者会送来自己家里做的吃食表示感激。

  既然立志做医生,王伟伟就要“做一名好医生”,正如她谈论在北京协和医学院埋头图书馆的那段时光时用“好胜心强”来评价自己。如果只做临床工作,不做科研,那只能成为一名匠人,真正的好医生需要“两条腿走路”,经常外出交流的王伟伟也深感自己的进步空间很大,所以她对未来的期望是“把临床工作做好,科研也做得更好,让两者相辅相成。”

返回顶部